| 发布日期:2025-08-30 15:25 点击次数:51 |
明·再谪仙人沮修李思聪著
门人子墨叶文赋
在璞王琏同校
堪舆议
堪舆其道大,其理微。上侵造化之权,下泄山川之秘。用之有应,福善祸淫。若在其手施之未当,捐躯杀足垂戒在前。从来名师不易其传者有以也,玄女青乌眇不可考。粤自晋郭参军景纯笔之书,至唐藏于大内,中官杨公筠松乘黄巢乱,窃其书行于外,世称救贫,以其验速也。乱定被收,知秘泄,于是命一行禅师造伪书,颠倒五行,流布海内,以杂其道岐矣。况有正必有邪,五鬼之术已惑于前,故后之学者不患不知,而患不真,世代浸远,附会者神其事,杜撰者窃其名,其道愈淆。惟杨公于马祖岩焚香设誓,授曾、刘、胡、李者,不过口传峦头一篇。迨别时跽而求进于斯,始授天星四篇。至于开井放棺,尚有不传之口诀。
无传曾刘流派愈广,名书杂出,理虽畅明,而引而○发之妙不以言传,何也?斯道大,不得不秘也。即今峦头天星二家,偏执则体用相角,兼收则互用失宜。主峦头而能去罗金求一定不易之气,无一线之差乎?主天星而能合峦头求一定不易之处,无一线之移乎?
谈峦头者,能识五行之形,不能察五行之气,即“因形察气谁能识”,气内之形,形外之气乎?谈天星者,能识五行之气,不能究五气之用,即“因气究用谁能定”,五气之方,穷五方之变乎?此峦头天星不可偏执而难于兼用也。
峦头可据,无一定之形,而难穷其变,穷其变然后知峦头非粗而至微,图画不能尽,指示方识真体。天星至微,有一定之理,而难施于用,施于用然后知天星非幻而可据,载籍虽详,说破方是真机。
峦头曰势曰形,相法也。天星曰卦曰星,推策法也。
峦头精而至穴,上有天轮影,中有太极晕,下有土阶。天轮影,来意也;太极晕,聚意也;土阶,止意也。穴其中,可谓得生气矣。尚有至中而不执中之道,生气中有偏驳,故发有不速不大不久之弊。天星精而透地坐穴也,穿山格龙也。催官如亥龙加乾之法,理气也。
他如孤虚旺相节气度数,而至于分金则极细矣。时师于棺之中分一线以罗金格之,惟恐毫发有差,不知木受气乎?骨受气乎?使棺中之骨一偏,分金安在乎?葬者,反气纳骨以荫所生之法,非反气纳棺也,即以骨一具令格之,何者为中乎?
今世蔽于阴阳之奥妙,危于祸福之切身,泥于成说,惑于巧词,孝子慈孙奈何不受其欺哉。然则堪舆果无定论乎?非也。总之,形与气,体也。阴阳五行,用也。其事不外“龙穴砂水”四字,而“乘生气”三字尽作用之妙矣。生气者,自无至有,由近达远,死骨灵而及人者,宇宙内一气机也。乘者,合前后左右上下,而纳骨于生气之中,贯乎本山之气,而聚众山之气,何峦头天星不在一“乘”字之内?知乘生气,知葬法矣。
然又有法葬者,诚不易言。杨公十二杖法不能尽,廖公十六葬法不能穷。需之四凶可用,非开孤、截荡、剪火、骑刑之法能乎?如悬棺锹石等法玄而又玄,犹兵家有正不可无奇,如医家用药必须炮制也。山无定相,法无定用,一相不能通众相,一法可以妙众法,非有真传授大识见者鲜能用之。故有能合上格砂水全美而穴难识者,有法在,故穴隐也即得穴矣。葬不合法,不发,故曰“穴吉葬凶与弃尸同”。
若夫窍山以和过,沙池以回润,折沟以收元辰。补短增高益下,惟龙真穴的,方是救偏之术,尽人事以补天工,实有微妙,《葬书》云“工力之具为一吉”是也。时师专用规车妄加造作,筑罗匡以填没界水,作兜金以阻塞小明堂,培金墩以壅盖倒影,更有欲饰观瞻,重加石器镇压于前,此又人事之不善,天损于人者也。卜葬者其慎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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